四天以后我在路()(lù )上遇见这辆车,那人()开(kāi )得飞快,在(zài )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,那小子就要撞上()(shàng )去了。此时(shí )我的心()情十分紧张,不禁()大叫一声:撞! 我有一()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,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(guǒ )的专家,他(tā )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()我:韩寒,你不能停止学习啊,这样(yàng )会()毁了你啊。过高的文(wé()n )凭其实已经(jīng )毁了他们,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。因为谁告诉他们(men )我已()经停止(zhǐ )学习了?我()只是不在学校学()习而已。我在外面学习()得挺好的,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(duō )东西。比如(rú )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,往往()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(shí )。 我说():搞不出来,我(wǒ )的驾()照都还扣在里面呢。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,那家(jiā )伙估计只()看(kàn )了招牌上前来改()车,免费洗车的后()半部分,一分钱没留下(),一脚油门消失不见。 我的旅途其实(shí )就是长期在(zài )一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,并且要简()单,我慢慢不喜欢很多(duō )写东西的人都()喜欢的突(tū )然间很多()感触一起涌来,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。 - 还(hái )有一类是最(zuì() )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《新青年》谈话节()目的事后出现的。当时()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(shuō )她被一个嘉(jiā )宾放鸽子了,要我救场。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,没有()观众没有嘉宾没(méi )有其他之类的人物()以后欣然决定帮忙,不料也被放了鸽子。现场不仅嘉宾甚众,而且后来还出(chū )现了一个研(yán )究什么文()史哲的老,开口闭口意识形态,并且满口()国外学者名字,废话(huà() )巨多,并且一旦纠住对(duì )方有什么表(biǎo )达上的不妥就不放,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,并声称自己的精()神世界就(jiù )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()来的。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,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,那是多大(dà )一个废物啊(ā ),我觉得如果说是()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()撑起来的更有出(chū )息()一点。 到了上海以后(hòu ),我借钱在(zài )郊区租了一个房间,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,想要用稿费生活(),每(měi )天白天就把()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()东西,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,全投给了《小说界》,结果没有(yǒu )音讯,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()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。